琵琶行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注册
每日签到论坛FTP使用教学领取红包(开放!)论坛FTP搜索引擎
查看: 1385|回复: 8

(动漫系)推荐轻小说[春日-绚之乱]

[复制链接]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发表于 2008-5-17 17:16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春日修改.jpg

首先,请求版主君让我保留这个贴子,也请储位同伴们能够给我一个机会,好好阅读下我的这个贴子,因为这是我在内地的第一部作品,也是我个人第六部作品,请大家给我个机会,让我好好说下自己的心里话。

我是受动漫影响下长大的一代,我知道论坛版块中的储位,也深受日本动漫影响,很多人也喜欢轻小说,这是我个人书写的轻小说,请看在同伴的份上,请给我机会,让我好好的说下自己的想法,我承认我希望向同伴们推荐/或者直接来说就是推销我的作品,但大家身上有共同的文化因子,来自同一族群,所以,请让我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这是关于我轻小说的一些资迅,希望大家能够读下我的贴子,真的,非常感谢你们。

作者:吴腾飞
出版社:花山文艺
定价:22元人民币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序  春日,在樱花间飞舞的中国龙

出版发行了五部小说以后,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,那就是到底怎样的书系才是最适合我的?而我的书写能力与灵感,到底要在怎样的书系中才能得到最淋漓尽致的发挥?我想了很久,最终决定从轻小说入手,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,轻小说最能激发我的热情与欲望。

我不是因为轻小说占据了日本和台湾的半壁销售江山,所以才决定尝试这个题材,而是我本人也喜欢阅读轻小说,作为一个苛刻的消费者,我每个月将支出的大半部分投入在文化产品上,我会买小说、CD、DVD,这些对我是必不可少的部分,但是,我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我只会买能够打动自己的文化产品,而轻小说这个书系,就正是能够打动我的书系。

所谓的轻小说(light novel)其实是一种文学体载的泛称,读者群体锁定在十多岁至二十多岁的学生族群和年轻上班族,而插画则沿袭动漫风格的一种娱乐文学作品,虽然可以称作是“用文字写成的动漫作品”,但著名文学评论家大森望在[乱砍轻小说]一书中指出,它的阅读群体有由年轻族群向三四十岁的成年人扩散的趋势,而台湾蛙蛙书店的店长也曾表示过,轻小说在整个市场的销售低潮期,能够为已经日渐刻板化的书系注入新鲜的空气与血液。

我喜欢轻小说,是因为它能够轻易的就将所想传递的迅息,注入到我的阅读意念中去,在品尝着作者书写出的情节时,几乎不用过多去思索,当中所描绘的场面或者心情,立刻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,而且轻小说有很多流派,每一种流派所散发的风味和味道都不相同,场景的变幻或者故事的突变,完全打破任何想象上的束缚,在轻小说的世界中永远没有既定的创作规则,任何一个想法都能成为畅销的元素之一,那种简单优美、结合了魔幻和趋势剧(偶像剧)色彩的语言文字效果,我觉得非常能够激发年轻世代的亲切感。

前阵子在看的[灼眼的夏娜]、包括我现在欣赏的[结界师],皆来源于由轻小说改编成动漫的背景,而因为吴宗宪在[我猜我猜我猜猜猜]中的戏谑而激发广大御宅族抗议的[凉宫春日的忧郁],更令轻小说的受关注面由年轻世代,扩散到更广阔的不同消费群体,除了吴宗宪公开发表声明之外,媒体对于由于一部轻小说而引发的这股社会时代潮,也纷纷表现出了很大的关注和兴趣,台论上甚至出现读者要游行抗议的贴子,不知不觉间,轻小说这个书系已经成为东亚文学市场上一个无法忽视的中坚力量。

对于这个内容涵盖了校园、恋爱、科幻、奇幻、魔幻、推理、历史、恐怖、灵异等无数主题的书系,当下没有媒体或评论者能够给予最精确的定义,但台湾角川书店综合了日本媒体报道与各家出版社出版时的方向,然后归纳出了五个特点,这个提案也得到了台湾业界的一致认同。

评判轻小说所要具备的元素,在于以下五点:

(一)        主要以青少年等年轻世代为服务对象的娱乐小说。
(二)        以读者平常使用的日常用语来书写,即口语化的文学载体。
(三)        在封面和内页大量使用插画,并且带有强烈的动漫视觉效果。
(四)        在风格和文字上有动漫的感觉与意念,在阅读时能有将文字影像化的感受。
(五)        作者并不是向青少年诉说一个故事,而是以和青少年读者相同的视点来描述作者本身认为有趣的故事。

我喜欢这种概念和元素,无论身为作者和读者,我都对这个书系爱到不行,在这个天马行空、没有想象束缚的书系中,能够给我沉闷的日常生活带来一丝跳跃着的不平凡感,伴随着里面的角色们一起去经历、一起去体会,那样的感觉非常好,让我非常舒服,因此我也想在自己的作品中,加入这个意念,我也想在自己的作品中,去将这种能够唤起年轻世代阅读热情和趣味的书系,用文字进一步的展现出来。

于是我这样做了,在你所阅读的这部[春日-绚之乱]中,对于现在站在书店翻阅着这部小说的你,我想说,请不要停,请继续翻下去,因为每一话,都能给你带来不同的阅读体验,我保证那是你之前在内地从未读过的体裁和书写,可能我做得还不是特别好,但至少,至少我能向你承诺,不会浪费你花在翻阅这部小说上的时间,我的作品用词很简单,里面的文字大多都是读者们在日常生活最常用的词句,但组合后的效果,我希望你继续翻阅下去,因为它有能让人掏钱购买的魅力和价值,我也有向你推荐的这个自信。

小说采用了双主角制,即同时以男主角直树和女主角真绘的眼睛去看世界,相同的事物、共同的经历,但映现在眼睛里面的世界,女生和男生所产生的认知和想法肯定存在不同,我想让直树和真绘的世界交集,然后呈现出多元的叙事角度和立场,我很努力这样做了,所以,对于能够被你选中而拿在手中翻阅的这部[春日-绚之乱],我想向你说声谢谢,在你的阅读过程中,这部小说的价值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,所以,谢谢你阅读我的书。

在小说的销售和购买过程中,作者与读者的相逢是种缘份,在这个十多亿人的市场中,你拿起了我这本书,给了我呈现自己文字和心情的机会,无论如何,我都想要谢谢你,真的,非常的感谢你,可以的话,希望这份缘,能在以后的日子持续下去,对我而言,能够通过这本书在书店中与你相遇,真是太好了。

那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很爽。

作者简介

吴腾飞
六年九班,YY恶男
明明是每天固定在电脑前书写的宅男,却努力的想成为能看起来酷一点的型男!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内容,包括电脑网络、创作阅读、影视音乐、综艺动漫。站在华丽青春尾端的年龄,仍然经常被误认为正太,极度喜欢八卦,无法更改的YY习惯,目前正在努力创作中。
作品履历:
[封神印/慕原花公主](台湾恒禾国际)
[迷失在你的温柔](台湾采竹心田)
[爱在东京](台湾恒禾国际)
[你真的爱我吗?](台湾采竹心田)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5-17 17:18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春日修改.jpg

[春日-绚之乱]试阅

春日-绚之乱/第9话

拳已挥出,看在千岁眼里,这拳毫无攻击技巧可言,充满了防御上的破绽,而且完全是依凭本能和直觉而击出的拳。然而,就正是这样莽撞挥出的拳,却接连击中在他的右脸和小腹上!

无法躺开,或更贴确地说是根本来不及躲开,当嘴角泛开血迹时,千岁的脸上仍然难以抑制诧异的神色,明明看似没有章法的拳,却蕴含了无限的潜能和念力,眼瞳中才刚看见张直树冲上来,转眼他的拳已经牢牢的击中了自己。
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可以理所当然的践踏别人的尊严和感受?”张直树吼叫着,又再挥拳直向而来,“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但伤害秀明的人,无论是谁我都不放过他!”

“有趣。”千岁微笑。

捱过两拳以后,渐渐看清楚了张直树攻击的套数,也许他身上沉睡的念力开始觉醒了,但作为一个从小就以常人身份长大的人来说,怒火万丈下而挥动的拳头,也不过是一个仿佛在和普通人打架的少年,所能折射出的反应而已。

千岁脚下稍稍一点,整个人都凌空而起,居然笔直的站在了张直树的肩膀上:“如果太轻易就拿下了你,那未免也太无聊了一点,不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游戏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呢。”

“有趣?”张直树咬住嘴唇,右手挥拳直上:“伤害别人的行为,你把这样的事情当成有趣的游戏?”

“?!”千岁只觉得他往上击出的一拳中,泛起了图腾着的紫色漩涡,连忙移动脚尖瞬即移开了方向。而在他移开身影时,那股冲天而起的紫色漩涡,竟径直的撞上了结界之上,令到整个空间都剧烈的抖动起来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直阴森森的在旁观战的变种昆虫魔怪,却仿佛承受了剧痛般的扭动着身体,仰天发出了凄厉的长鸣,那凄白的骷髅头中,两道浓黑的光线闪电式的从空洞的眼眶中射了出来。

明明是看着那两道光线直奔自己而来的,张直树也知道不躲开不行,但甚至在脑神经中枢还没传递出移动的迅息时,光线就严严实实的击中了他,张直树只觉得听到了响雷的声音,随即整个身体都被轰得飞了起来。

痛。全身都因为这刚烈的光线而颤动不已,五脏六肺都在沸腾翻滚着,张直树重重的掉落在地面上,意识和身体一片麻木,下意识的睁开眼睛,眼前却也一片模糊。

唯一能感受到的,是原先坚硬的土地,此刻却变得柔软润滑起来,还带着粘粘的稠液,张直树拼命的摇了摇头,想籍着晃动让神智清醒一点,然而这用力一晃,整个脖子都好象快要断掉一样的剧痛难忍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直树吃惊的低头看向自己侧身伏躺着的这片土地,这时才发现到它变得真的不一样了。

他此刻像伏躺着的,竟然是一片桔红而类似肝脏的地方,它在不时的抖动着,绵延了数公里长,张直树讶然的抬起了头,在上方回荡着奇怪的声响,原本是漆黑一片的上空,居然化作了白得刺眼的图腾,原本应该是天空的景象,而张直树所看到的,却是无数根交缠并来回蠕动着的肠子。

那些肠子构筑成整个空间的上空,它们来回蠕动下所焕发的光华,驱散了原先的阴霾,让这结界变得明亮无比,张直树极力平复着呼吸,以让自己尽快从震惊中回复过来。此前,这种情景是此前从未见过、甚至连在恶梦中也想象不到的荒诞。

“吃惊吗?我也有些意外。”千岁观察着他的表情:“你看上去非常痛苦呀。不过,在我过去所面对的对手中,你可算是极少数能让蜥垠的结界现形的人呢。”

“蜥垠?是那只虫怪的名字?”张直树颤颤巍巍的用手撑起身体,但才直起上身双手就立刻变得疲软无力,又沉沉实实的摔在了肝脏般的地面上。

“这个结界,其实是蜥垠用自己的身体幻化出的空间,我们现在就身处在它实际的躯体里面。”千岁淡淡地解释着,忽而对着晰垠点了点头,“不过说到结界,你现在连设置最狭窄空间的能力也不具备吧?真是可惜,我本来还期待着能够见识你更大的能量呢。”

“你,觉得这样很好玩吗?”张直树瞪着他说,“我不理解,这和我们偶尔会与别人打架不一样,这种真正伤害别人的事情,你觉得很好玩吗?”

“提到好玩。”千岁的目光逐渐移到已陷入晕迷的秀明:“接下来的游戏,恐怕好玩的项目才要真正开始。”

像得到了授意,蜥垠朝着秀明的方向走了过去,它两只庞大的锯齿形后肢支在地上行走着,两只螳螂一样的镰刀型前肢蜷在胸前,骷髅的牙齿敞开,从里面喷出了一股股黑烟。

“秀明!”张直树失声喊叫,“叫它停下来!你打算干什么?快叫它停下来!”

“惊慌失措的样子,果然真的非常有趣,你就真的这么在乎他的生死?”千岁的眼神,带着股微妙的享受:“那样的话就靠自己的力量去救他,如此一来我也能够再尽兴的感受一下你的念力,到底最大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?”

“不要,请你停下来。”张直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将身体撑了起来:“秀明是无辜的,你们的目标只是我吧,快让那只虫怪停下来!”

“似曾相识的神情,在这结界之中,那些结束在这里的生命,也曾经露出和你一样的神色。”千岁的声音变得更冷酷,而蜥垠却到了秀明跟前,敞开前肢挟起了他。

“不要!”张直树猛然抬头嘶吼着,一股焦急和愤怒的情绪,从心扉的最深处直冲脑海,他竟然就这样重新站了起来。

蜥垠的前肢划破了秀明的胳膊,汩汩流淌的鲜血中,秀明由于疼痛醒了过来,他第一个看到的,便是蜥垠可怖的模样。

“这是什么?”秀明用余力试图掰开晰垠的前肢,但它的另一只镰刀式的前肢已然敞开,紧紧的挟住了秀明。

“秀明!”张直树刹那什么也不顾了,径直向着蜥垠冲了过去。他只是要阻止这变种昆虫魔怪,他只是想要从他手里救下秀明。这个意识是如此强烈,刚才还酸痛得都站不起来的身体,此刻却燃起了更旺盛的生命线。

可是千岁却留意到他的举动,瞬时移到他的身后,架起他的双手,将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胸前,张直树怒极而狂的用头朝后狠狠撞了过去,千岁只觉得额头一阵发麻,不禁松开了手。

“放下他!”张直树怒喊着,再次向蜥垠冲去。不可以让秀明受到伤害、不可以让秀明受到伤害,在他的心里面,这个声音越来越响亮的震荡着。

“停下来。”千岁信手朝前一扬,念力便以黑色气流的形态涌出,一下子缠住了张直树,让他动弹不得。

蜥垠的两只前肢都割破了秀明胸膛,竞相涌出的血染红了制服,秀明仍然顽强的用脚蹬向蜥垠的身体,但它似乎毫不在意,张直树看着它张开獠牙时,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都一下子涌到了头顶。

“感觉如何?很有趣吧?这种眼看着最要好的朋友在面前死亡,自己却束手无策的体会?”千岁仔细的观察着张直树不断变化的神情,“痛苦吗?到底有多痛苦?不管多想救他,你最后还是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“求求你,放过他。”张直树拼命在气流中挣扎着,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秀明的身上:“秀明!”

听到张直树的呼喊,秀明转过了头,向着他的方向看去,在那由于疼痛而扭曲的脸上,居然漾起了一丝笑意,秀明迎着张直树的目光,在自己生死攸关的关头,他居然还是给了张直树一个笑容。

“秀明!”张直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开始用力懊丧地痛打着自己:“可恶,为什么始终就挣脱不了?”

“直树。”秀明还在看着他,虽然秀明的手还在竭力的想掰开蜥垠的前肢,但他却还在看着张直树。那样温暖友善的视线,渐渐失神的眼睛里面,还蕴含着一丝留恋,一丝对于生的、世上美好事物的留恋。

“秀明……”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张直树片刻间竟停下了挣扎,他恐惧的感觉到了自己源源涌现的悲伤。为什么要悲伤?张直树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
“直树,我不行了……”在蜥垠的獠牙咬向秀明的脖颈时,张直树听见他这样说:“再见了,直树。”

“不、不要……不要!”那么一瞬间,张直树的血液仿佛都凝结成冰。在蜥垠的獠牙即将夺去他的生命时,他所留给张直树的,居然还是最熟悉的豁达的笑容。

那样温暖,那样晴朗,那样什么都不在乎的笑容。而这笑容刺痛了张直树的眼睛,深深的绞痛着他的心,震荡着他的耳膜,不知不觉间,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
“不要!”张直树发出了嘶心裂肺的呐喊,转眼间,来到东京过往三年的情景,宛若浮光掠影地从脑海中一一浮现。

在刚来东京时,进入幕政高中所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秀明,在班上的同学都因为自己的台北人身份而将自己划分成外国人时,是秀明第一个约自己去打篮球,在自己受到地域歧视时,和别人打成一团时,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也是秀明。

“喂,臭小子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
在一次和嘲弄自己台北人身份的东京学生痛快的打了一架以后,张直树和秀明满身是伤的情况下,却还是去了涉谷Q-FRONT大楼去搜罗漫画。拖着酸痛的身体,张直树问出了以往就一直很好奇的话。

“笨蛋。大家是朋友吧?”秀明伸手重重的敲了敲他的头:“我知道在我受了欺负时,你也一定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当我的朋友?”张直树固执的继续追问,他的确很想得到答案。

“因为我只交自己想交的朋友,这样混在一起,就能坦率地说出任何话。”秀明俯身拿了一本《少年jump》,继而微笑着踢了他一脚:“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朋友,在一起玩的时候,就不能表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了。”

那真的是温暖而明朗的笑容,好象三月的阳光一样,只要照到人的身上就会产生一种舒服的感受。

“朋友就是,能够一起分享,有不开心的事情就想要找对方,这样奇妙的一种东西呀。”

秀明的这句话,此刻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张直树的脑海中,难以承受的悲痛,简直像要将他整个人给撕裂开来,愤怒、悲痛、绝望、仇恨、迷茫……所有这些复杂的感情,同时在张真树的身体里窜动穿梭着,他屏住了呼吸。

在失控的情绪下,身体里面似乎涌现了另一股更强大的念力,甚至凌越了张直树的意识,而驾御并操控起他的行动来,连张直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,在狂暴下他盛怒的再次敞开双臂,向着黑色气流用力撑了过去。

“……?!”千岁只觉得眼前泛起一片深不见底的紫光,然后身体便直接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外力,这股外力瞬间挤压着他的身体,侵入了每个细微的毛细孔中,一点一滴却又迅如疾雷的蚕食着他的念力。
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千岁身形急转,黑色的短发直竖而起,竟向上升腾成玫瑰色的长发,一双交汇了湛蓝与暗红的翅膀,蓦地从背后敞开华丽的羽毛,挡在身前抵住了这股压倒一切的念力。

当翅膀渐渐从身前分开,千岁还没能从莫名的惊诧中回过神来,眼前的另一副景象又让他陷入更深的震撼中,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蜥垠,号称最强虫兽的身躯,已经被从头顶上端径直撕成两半,还在地上不甘心的跳动着。

整个结界因为这突变的局势,而剧烈的震动着,由大小肠交织而成的上空,随着肝脏铺成的地面,一并抖动起来,地面有了罅隙,上空也产生了裂缝,千岁难以置信的观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
“这一切,只是由于这个从来没有使用过念力的少年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由于失去蜥垠而变得更加冷峻。

“秀明。”张直树紧紧的抱住了他,“你听见我的话吗?对不起,因为我自己的事,把你也给扯了进来。”

多么希望能够再听到他的声音,多么希望能够再看到他的微笑,这个来到东京后一直陪在身边的朋友,是张直树关于东京最温暖的记忆之一,但此刻却紧闭着眼睛,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。
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?该死,不是约好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、甚至在今年的平安夜,要一起把交到的女朋友带到一起聚会的吗?”张直树不断的喃喃自语着。

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等待不到秀明的回应,张直树居然失控的摇晃起他的身体来:“秀明,为什么不回答?我们约好的是吧?不是跟我夸口,要把到高三五班的惠美,然后在平安夜带她参加我们的聚会吗?”

泪水止不住的竞相涌出,仿佛没有尽头,不断的淌下脸颊,张直树拼命的摇晃下,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有紫色的念力泛了开来,犹如投入湖面的石块,在结界中泛起涟漪,并不停的向着四周扩张。

在这无法言喻的强劲念力下,秀明早就停止心跳的身体,居然奇迹般的出现了最后的回光反照。张直树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睛,抬起被啃咬得惨不忍睹的右手,吃力的抚上他的脸庞。

“笨蛋,不要哭。”秀明微弱地笑了笑,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记得……一定要……原谅自己。”

这是张直树听到的、秀明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他的手忽然无力的掉了下来,眼睛这一合上就再也没能张开,张直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,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着,仰头再度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这结界的吼叫。

“秀明!”

这声狂吼震得千岁耳畔发麻,紫色的念力犹如爆炸后的导弹般,形成了足以摧毁一切的云彩,尔后这云彩一下子炸烈开来,地面上呈现出道道裂痕,由肠子组成的上空,已经纷纷坠下了各种各样的肠子。

“这股念力……”千岁还来不及思考,身后的翅膀再度敞开,华美而泛着绮丽的羽毛,飞舞着向结界的每个角落飞去,它们所焕发的念力,总算稳固住了这即将崩溃的结界。

千岁从未料想过这个染着一头橙发、看起来完全一副痞子模样的少年,竟然能够迫使自己动用了所有的念力。在他的身后,展开着美得不可方物的屏风,碧绿如翡翠的羽毛,蓝宝石色的尾翼,钻石光泽的色泽,那是足以让任何风景都黯然失色的图画。

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能操纵变种昆虫,难怪你能令最强的虫兽蜥垠臣服,原来你是孔雀啊。”千岁听到一股清澄的声音,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
这股声音是何时响起的,他居然未能察觉到自己身后何时多了个人,在念力完全倾泻而出的情况下,竟然还是未能捕捉到身后这个人的行踪?这种清澄得犹如西伯利亚寒冰一样的声音,却不像是张直树的语调。

千岁慑极回头,一双似乎足以掌控天下万物的手,带着股说不出的魔力,瞬即就掐住了他的脖颈,张直树正冷冷的瞪着他,不……或许不是之前的张直树,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张直树的外表,但他的眼神和表情,甚至整个印象,都完全和张直树不同。

张直树一头向上竖起的橙发,此时居然以一种纯净的银色长发的姿态,向上升腾着焕发出洁净的光线,而他乌黑有神的瞳孔,这一刻却变成了纯粹的紫色,正带着狞笑,用一种和千岁原先一样的表情,欣赏着他的挣扎。

“孔雀,是你唤醒了我吗?”张直树缓缓地说,他每吐出一个字,手上的念力就加剧了数十倍:“沉睡了一百多年的我,没想到唤醒我的,却是黑暗流的人?”

“苏醒了的持印者?”千岁难以抑制惶恐的表情,身后的翅膀拼命拍打着,展开的屏风也瞬即起了变化。

一股华美绮丽的光芒,渗透了结界的每个角落,驱散了阴霾和黑暗,幻化出片片飞扬的羽毛,每片羽毛都带着玄妙的念力,忽然一齐卷向张直树。

聚集在一起的羽毛,透着能在刹那平复一切驿动的威力,而在同一时刻,千岁背后的屏风,也化身十六只展翅而起的孔雀,从不同方向对张直树抓了过去!

“愚蠢。”张直树冰冷的表情未变,然而他嘴角的笑意,却显得更加残忍与愉快。

或许一切逆转只发生在刹那。不,确切地说是在转瞬光华流逝间,或者比这更快。张直树的身后,竟也伸展开了一双翅膀,那翅膀更大、更亮得刺眼、具有种让人捉摸不透却又不由得心神向往的盅惑。

“孔雀。我要你为伤害张直树这个男孩而付出代价。”千岁听见张直树说,这是他生平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怎么回事?为什么张直树会用“这个男孩”来称呼自己?为什么他不用“我”这个称谓?难道眼前的张直树,并不是原先的张直树?即使他是持印者……难道他被念力控制住了思维?

千岁的心里浮起了无数的猜想,然后他只看到了一片醉人的紫光,那紫光压倒了一切,整个结界都因为它的出现而碎裂,然后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紫色的念力,魔族数千年来的标志,从平安时代起便是朝廷大忌的避讳,据说拥有紫色念力的魔族出现时,便是动乱的开始,千岁丝毫没有想到过,自己有生之年,竟能亲眼目睹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念力。

“那么东京都也……”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,千岁充满畏惧的想到。

在一片狼籍的高三一班教室里,除了残裂的蜈蚣尸体,到处一片寂静,而在同时存在于教室中的两个结界中,千鹤与真绘的对决仍在继续。

“已经不能再后退了吧?那么你准备好选择怎样的死法了吗?”千鹤冷笑着,向真绘一步步的走过来,“等千岁拿下持印者后,小飞一定也会感到很高兴的。”

“……”真绘伫立不动,远处青龙仍旧受困于变种昆虫的群袭,而在后退几步便是万丈深渊的情况下,黄尾蜂已然包围了她。真绘抬起头,就连上空也围绕着两只黄尾蜂,看来她的确已经无路可退。

“那么死吧。”千鹤豁然下令。

得到授意的黄尾蜂,立刻从不同的方位,向着真绘攻了过去,它们嗡嗡的声音在结界中响彻着,尖细的牙齿,闪着寒光的尾针,纷纷向着真绘刺了过去。真绘反手一击,劈碎迎面而来的黄尾蜂,但头部上方的两只黄尾蜂腹部下方的尾针,却双双插进了她的肩膀。

鲜血流溢,真绘扬起一头黑直长发,而击起的念力将黄尾蜂震得粉碎,但最后几只黄尾蜂,却趁着这个机时,咬住了她身体的不同部位,真绘还在竭力忍耐着痛楚时,千鹤纵身跃起,手中多了一只锐利的虫茧,直直的向着她的脖颈刺了过来。

“?!”真绘咬住了嘴唇,而千鹤却眯起了眼睛,与真绘的疲惫相比,她似乎看到了即将拥抱自己的胜利在望。

黄尾蜂从不同的方位制住了真绘,就算她能同时歼灭它们,但在那念力四溢的同时,千鹤的虫茧只怕已经刺穿了她的喉咙,而在远处的青龙,仍在凶猛的与变种昆虫们搏杀着,即使有心护主,但也缺乏余力。

那么真绘当然也只有死。只可能有这么一个结果。

虫茧即将刺入真绘的喉咙,就在千鹤志在必得之时,她听见真绘大声呼唤了一下:“初始理,觉醒吧!”

只不过短短的一句话,语调急促而短暂,然而形势却在这阵呼喊声中,顿时出现了变化。变化的发生只在刹那,真绘甚至语音未落,千鹤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龙鸣,接着变种昆虫们凄厉的尖叫起来,但马上又被龙鸣压了下去。

“不要理会这些。”千鹤告诫自己,抓着虫茧当机立断的向真绘刺了过去。

但一股四溢散开的蔚蓝海水溅上了她的身体,就在虫茧眼看着就要贯穿真绘的喉咙时,它忽然被绽放着腾腾青色光线的青龙弯刀横空挡下,继而在青龙弯刀所焕发的念力之下,虫茧顿时化为乌有。

千鹤极力平息着内心的驿动,伸出五指直向真绘脸庞而去,但真绘已然抬起了腿,只一下,千鹤看着她飞快的在空中翻了个完美的圆圈,在形成这个完美圆圈的过程中,真绘的脚却在她的身上同时踢中了数十脚之多,将千鹤给踹得犹如一只断弦的风筝,在狂风的卷席中向后方坠去。

千鹤跌倒在悬崖上,激起碎石四溅,而真绘已执住青龙弯刀,双方的处境微妙的巅倒过来,她看着真绘像自己刚才一样,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满身尘土的自己。千鹤不由地笑了起来,真是讽刺,战局的转机,胜者与败者的分野,真的就是只在一时之间。

“刚刚那声呼唤,是怎么一回事?”千鹤站了起来,这才发现所有的变种昆虫,在那一刻全被歼灭了。

“青龙弯刀的奥妙,在于使用者对它的使用意志,你刚才所见识到的,并不是真正青龙弯刀的念力。”真绘手中的弯刀青光环绕,发出阵阵龙吟,“真正使用青龙弯刀的精髓,在于呼唤它的本名,而一旦使用者发自内心的呼唤它,青龙弯刀的念力就会完全觉醒。”

“它的名字,就是初始理?”千鹤燃起念力,两只手同时多出尖利的虫茧。她决定再战斗下去。

“是的。如果完全的唤醒它,使用者本身也会消耗掉一定程度的念力,本来是不打算轻易在敌人面前使用的。”真绘离她越来越近,觉醒中的初始理,霸道的念力震荡着千鹤手中的虫茧。

“可笑。听你的语气,你认为自己已经赢了么?”千鹤狠狠地说,牢牢握住两只虫茧,愤力朝向真绘刺了过来。

“临兵皆在前,破!”真绘手执初始理,在空中用力一荡,一股呼啸着的海浪,伴着目露凶光的青龙,挟着迅不可挡的气势,直冲千鹤而下。

海浪从上方灌下,瞬即裹住了她,青龙将她抓在犹如钻石一样坚固的爪子间,嘴里喷出的念力,拂动了她的长发,千鹤举起手中的虫茧,用尽所有念力向青龙刺了过去。可能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了,此刻的她真的是这样想着的。

但她的虫茧并没能刺向青龙的身体,而凶悍霸气的青龙却猛然松开了它,剧烈地在空中狂乱的舞动起来,与此同时整个结界也产生了晃动,那是一种翻天覆地的晃动,仿佛能将一切摧毁的晃动,悬崖竟然炸裂开来,往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坍塌下去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真绘吃惊地说,手中的初始理发出的浅吟,在这时候也转为警戒的长啸。

在行将破灭的结界中,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,这道光芒刚从顶端射下来时,只是浅浅的一道光,但一切在那之后发生了剧变,忽然整个结界中都是这紫色的光芒在流动,而它所带来的是超越人能想象范围中的念力,那念力具有君临天下的威严和高傲,顷刻间,这个结界就在紫色念力的环绕下,完全破灭。

眩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紫光消失之后,真绘和千鹤发现她们又重新回到了教室,两个人心中的惊悸仍未平息,却迎来了更加出乎意料的场面。

在课桌椅到处散落的教室里,秀明和千岁的尸体分别伏在南北两个方向,他们看上去都明显的受了相当激烈的外伤,唯一不同的是,秀明的表情很安详,而千岁却惶恐的圆睁着眼睛,一副惊诧莫名的神情。

“千岁……哥哥!”千鹤屏住了呼吸失声惊呼,她迎来的是此前根本没有料想过的结果。

“直树……”真绘怔怔的看着站在前方的少年,张直树正以一种冷静而傲慢的眼神,仔细的打量着她。那是一种似乎从未见过的、将她当成陌生人的眼神。

不。眼前所站着的仿佛并不是张直树,这个焕发出无穷尽念力的少年,怎样也无法让真绘将他和张直树联系起来。一头向上升腾的银色长发,神秘而深邃的紫色眼瞳,在身体后方悠然扬起的夺目翅膀,团团紫色的念力将他整个人都围了起来。或者说,他整个人都和这紫色的念力融为了一体。

“直树……你是直树吗?”真绘征询地问。她的声音不自觉就压得很低,在这强劲得足以摧毁一切的紫色念力面前,她竟然也不敢朝着前方随便迈出一步。

作者:吴腾飞
出版社:花山文艺
定价:22元人民币

签到天数: 128 天

[LV.7]常住居民III

发表于 2008-5-17 18:14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呃。。。
俺只读经过时间检验的文字作品。。。
五十年后再来拜读大作。。。
如果那时还有的话。。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5-18 14:38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
回复 靠背椅 的帖子

没想到会读到这样的回复。
但是,
我尊重你的看法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发表于 2008-5-19 23:59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请问。。。。TXT直接附录更加方便拉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5-20 14:36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7-19 16:11:32 | 显示全部楼层
OTOKO

我很容易惊慌失措,是特别沉不住气的男人。

[文学少女]中引用了太宰治[人间失格]的书写,当中有着“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种羞耻”的心情,觉得自己无法感受和体验他人的心情和想法,为无法融入人群而难过不已,这样悲伤的心情,却得到东亚读者的共鸣,被视为治疗系的佳作而存在着。

我喜欢这样的书写,那些书写让我认识到,有异于常人的,原来这世界上并不仅止于我一个人,我从小就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交流,虽然是有能力吸引到朋友,其中有帅气的男人,有阳刚英气的男人,有普通斯文的男人,有自私和讨人嫌的男人,但我总是没有学会与他们长久相处的方法。

人与人间的关系要怎样维持,学了二十多年,现在我还是不知道,容易惊慌失措的我,在坚强凶悍的外表下,装出一副幸福的样子,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,是啊,我在台湾出版了五部作品,第六部作品在内地上市了,这样的事情,应该可以证明我不是废物吧?

我想当一线作者的想法,除了想给自己幸福,同时也想证明自己在这世界上,是有生存意义的,我并不比大家差,至少我有和大家一样好好生活下去的理由,外表装出坚强凶悍的我,装得幸福的我,内心比谁都更渴望接受认同与肯定。

当然吧。我是男人,男人对于幸福的渴望,本来就比其它人还要强烈,我渴望让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,我渴望能够继续当作者,我渴望学会与别人交往,我渴望像大家一样拥有各种事物,那些大家生来就拥有的适应生活的技能,我却要很笨拙的学习。

所以我很喜欢韩寒,经常阅读他的文章,当看到他理直气壮的宣布喜欢松岛枫时,我就更加偏向他了,如果是我,这样说可能自己就会吓到出心理病吧,说喜欢松岛枫,我觉得站在高位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,需要勇气,本身一定也是个坚强沉着的人,身为男人的我,身为作者的我,在看到同样是男人和作者的韩寒,却不会忌妒,我不觉得所谓文人相轻、同行相轻就一定是存在的。

我喜欢韩寒的文章,[杂的文]我一边阅读一边觉得很爽,然后还推荐给别人,那样能够自信的、昂首挺胸去和别人打交道的男人,既受到知性熟女徐静蕾的青眯,也与美眉金莎私交不错,身为作者是这样成功,还能跨界胜任赛车手,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实在酷到不行。

类似于黑暗流的书写,教人治疗并抚慰自身的伤痛,而韩寒却令人看见向阳性,让人看见生活中充满希望的一面,活着,只要向前走,或许就能得到那样的幸福吧,大家都是男人,只要努力,或许实现的幸福程度会有不同,但一定比不努力要幸福吧。

阅读着治疗系的书写,看着用文字展现出深度的韩寒,我不安或者无助、甚至是惊慌恐惧的时候,书写都可以让我安抚下来,所以我觉得文字真的具有抚慰人心、实现自我治疗的作用,我想要,想要朝着既定的目标走下去。

我想要让很多人,通过文字和作品知道我的名字。

我想要……

我想要当一个对得起自己、也配得上男人身份的男人。

想要的事物很多,所以,必须努力的让修正完善自己,然后,我要过上比现在更好的人生,这是在阅读了近期的文字后,我得出的想法,率性的描述并呈现出自己的心情,在看似没有章规的书写中,或许别人能够感受到我的心情,那样也不一定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8-7-20 20:28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ona

遇见那个女人时,我正处于人生的最低潮,工作一点也不顺利,每天长时间的独处,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,因此遇见那个女人时,我对她充满戒心,因为我觉得她一定就像别人一样,觉得我是个废物。

但实际上,遇见这个女人,却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之一,那个女人很直率,就像其它任何女人一样,偶尔也会耍些小脾气,不过,她是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,唯一能够包容和接受我全部的人,在那个女人面前,我不需要戴上面具和伪装,迄今为止她所看到的我,全部是最真实的我。

刚认识那个女人时,为了不受伤害,我首先便将她定义为[朋友],后来那个女人说,她从来没有想过,才刚接触的人也可以成为朋友,因为感觉很新颖,同时对这样的友情存在疑虑,总觉得不同生活背景和价值观念的人,能否持久交往下去,因此在开始交往时,那个女人作好了随时可能断交的准备。

我刚开始并不将那个女人当成一回事,只是,在交往不久以后,我就察觉到那个女人是个能力很强的女人,当然吧,到目前为止,我所遇见的人,全部都是比我优秀出色的人,渐渐地,在相处中,我受到那个女人的吸引,因为那个女人让我感觉到,原来我还保留着吸引人交往的一丁点价值。

因为不及别人出色,我总是受到忽略与轻视,但那个女人时常来找我,在交往中,渐渐地,就开始信任起那个女人,我想要相信她,再接着,就敞开了心扉,那个女人给我孤独单调的生活注入了光,她就仿佛我在情感上的一道阳光,在我害怕不安时,温暖的抚慰着我。

我非常喜欢那个女人,在持续的交往中,也形成了羁绊,我只有在那个女人面前,觉得是轻松的,当然那个女人从学生时代起,就是备受瞩目的人物,在工作后工作能力也备受肯定与认同,不过,我并不是因为这些而选择信赖她,或者才喜欢她,我喜欢的是能够接受这样的我的她,面对这样的我,也不嫌弃,这让我觉得非常高兴。

她有一双修长的腿,她的腿非常好看,她是个自信而富有吸引力的女人,这一点,我从未正式的告诉她,不过,可以的话,我希望她能一直在我的身边,但是那样的事情,应该只是个不现实的梦想吧,终有一天,那个女人一定会离开我,就像别人一样。

但是,当她还在我身边时,我却渴望好好珍惜这份相处的时光,我却渴望能够好好面对陪在我身边的她,其实我知道的,今后的日子里,或许两人同行,但当我……可能我被社会淘汰后,那时的我可能也没有面对她的信心与勇气吧。

我不想放开她的手,那个女人,对我来说是比男人更值得真心面对的朋友,所以以前当她耍小性子,动不动就说要绝交时,我总是非常生气,虽然生气,却无法对她发火,因为我越来越离不开她,我在情感上变得越来越依附她,我,直到现在,已经无法松开她的手了。

我希望她不要嫌弃我,就算以后看到我更多不尽人意的一面,仍然愿意与我交往下去,在友情上,我比任何人都更依附和深爱着这个女人,那个女人确实是我现在唯一最信任的朋友,我想要成功,只有这样才能确保,我拥有继续与她并行的未来。

我,做梦也希望成为一线的作者。

不光是为了那个女人,更多的,是强烈的渴望得到更多类似她这样闪闪发光的事物,那个女人,在我的眼睛中是闪闪发光的,而我,想得到更多的幸福,这样,我才有能力给予别人幸福。

喂,女人,谢谢你。

现在我真的很想对你说这句话。

该用户从未签到

发表于 2008-7-21 09:40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要发就发TXT的.....再这样发就蛋掉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琵琶行论坛 ( 赣ICP备12000882号 )

GMT+8, 2021-10-22 20:47 , Processed in 0.043540 second(s), 11 queries , Gzip On, MemCached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Copyright © 2001-2021, Tencent Cloud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